华夏教会的建立

多伦多华夏圣经教会成立简史

王长新

多伦多华夏圣经教会是由在我家里举行的大陆学者福音聚会发展起来的。

我是一九八五年春天来多伦多的。因为那时我的主要任务是文字工作,所以很少接触大陆学者。但在病童医院工作的关静娴和吴艳筠两位姐妹,对大陆学者工作很有负担,而且实际在作。她们听说我是从中国大陆来的传道人,就特地来看我,并且希望得到我的帮助和指导。从这时起,我就开始间接地作起大陆学者工作了。后来余绍芬姐妹等也与我有了联系。她们常把对福音有兴趣的大陆学者(特别是即将回国的)带到我家里,让我跟他们传福音。很感谢主,不少大陆学者就在这个时候接受了主。

我实际投入大陆学者工作始于一九八八年。那时有不少大陆学者在美国读完博士学位以后,移民到加拿大来。我请了三对大陆学者夫妇来我家吃饭,几家人聚在一起,谈得非常开心,大有他乡遇故知之感,后来就结成了亲密的朋友。虽然他们那时都还没有信主,但后来信了以后,就成了大陆学者福音聚会的骨干,实际上也是后来华夏圣经教会的主力军。“六·四”以后,大批大陆学者获准成为移民,对他们传福音的需要就变得更加迫切了。他们中间有些人已经信了主,却是没有一个适当的教会可去聚会。到讲广东话的教会去吧,根本听不懂人家讲的话。到讲国语的台湾人教会去吧,因为文化背景不同,感觉融不进去。所以礼拜天就在外面逛大街。许多爱主的基督徒和传道人都看在眼里,但感於爱莫能助,因为他们不太了解大陆人的思想情况。所以从一九八九年十月份起,就在我家里开始了一个每月一次的大陆学者福音聚会。每次总是先有聚餐,然后由我给他们传一个适合于他们的福音信息。消息传开以后,聚会人数逐渐增加。第一次聚会(包括我们家里的四个人在内)只有十三人。一年之后增至约六十人(小孩不包括在内)。再过一年,华夏圣经教会诞生前的最后一次聚会竟会有八十人,我家的小客厅以及楼梯上和阳台上都坐满了人。

一九八九年,虽然我已经过了退休年龄,但仍在海外基督使团 (OMF)工作。这个差会有个政策,就是不在宣教士差派国家(如英国、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建立教会,以免有与该国教会竞争之嫌。从我们差会的加拿大领导看,这是一个敏感的问题。尽管他们很支持我的工作,却不敢支持我建立教会,我很知道这一点。一九九零年七月,海外基督使团的国际总监戴绍曾牧师(Dr. James H. Taylor III )来多伦多讲道,我就趁机请他来我家吃饭,并请加拿大领导作陪。我当着他们大家的面,用英文问戴牧师:根据当前大陆学者的情况,我们是否可以在多伦多建立一个与海外基督使团有关、而以大陆学者为主体的教会?戴牧师回答得很干脆:“我们不只应当这样做,而且必须这样做。我去世界各地讲道,都看见有这个需要。如果我们不做,神也会感动其他的人去做。”戴牧师这样一讲,加拿大领导的顾虑便全消除了。

这时我已年近古稀,感觉需要有一对年轻的传道人夫妇作实际工作,我可在旁襄助。于是我就一面祷告,一面寻找,仰望耶和华以勒,但始终没有找到。一九九一年春天的一个早晨,我和王师母在客厅面对面地坐着。她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这个大陆人的教会什么时候开始啊?”我说:“神什么时候预备了人,我马上就开始。”她又问:“如果神不预备人,你是不是就永远不开始了呢?”这句话打动了我的心,我自问:为什么不把自己这条老命摆上去呢?于是我决定尽快开始这个教会。

一次在电话里与关静娴姐妹交通,她跟我谈到现在迫切需要有一个大陆人的教会,并说黄可顺牧师、黄泽晃牧师和冯津牧师等都深感此事刻不容缓,并且大力支持。外面的需要和我里面的感动不谋而合。于是由关姐妹分头与几位牧师联系,最后决定在六月一日请三位牧师来我家便餐和祷告。会中我们研究了教会聚会的地点问题,大家一致认为诺克斯长老会(Knox Presbyterian Church)的附堂最为合适,具体联系工作请由加拿大海外基督使团主任大卫·米歇尔博士(Dr. David Michell)负责。

联系的情况看来并不顺利。诺克斯长老会的主任牧师迟迟没有答复,我们只有祷告。后来听说那个附堂他们已经答应给伊朗教会用了。等到九月二十六日仍无回音,米歇尔主任就想我们只有考虑别的地点了。谁知就在这天夜里十一时,长老会那位主任牧师打电话给米歇尔主任说:“那个附堂可以给你们中国教会用了,因为伊朗教会已经迁往他处。”我们听了真是感谢赞美主。哈利路亚!多伦多华夏圣经教会就此于一九九一年十一月三日诞生了。